第三章

  可惜,當午夜的鐘聲敲響時,阮依儂仍然沒能離開那間像宮殿似的豪宅。

  「先生,請讓我離開。」她忐忑不安地懇求著,搞不懂他為什麼一直不願意放她走。

  他只是揚起眉頭,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,直到把她看得面紅耳赤。

  漂亮的大眼睛時而不安地瞄向正在餐廳收拾的吳嫂和老管家,還好這屋裡不只他們兩個人,他應該不會對她怎麼樣吧?

  「先生,囚禁他人是犯法的!」她重新鼓起勇氣,大聲地說。

  「犯法?」雷馭風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,扯出一個沒有多少笑意的譏諷笑容:「沒關係,我有一整隊律師團可以打官司。」

  「我……」阮依儂越發緊張了:「先生,我並不認識你。」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曾經在哪裡得罪過他,以至於招來報復。

  他又笑了笑,不說話。

  「我得馬上回家去……」

  「你剛才不是打過電話嗎?」

  阮依儂一陣語塞,她剛才打電話給墨小姐,說自己還不能馬上到家,請她幫忙照顧愷臣,這男人就在旁邊聽得一字不漏。

  「你到底想做什麼?」她生氣了。

  在這座宅子裡,她待了將近三個小時了!睡了一覺、吃了宵夜、借了他家的電話……除此之外,就是坐在沙發上被他猛盯著看了。

  她不知道他是誰,也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,無論她怎麼乞求,他都擺明了不放自己離開,也太匪夷所思了。

  雷馭風扯了扯唇,心裡卻好喜歡聽她天生嬌軟的嗓音,就算生氣也像在撒嬌,根本缺乏斥責的力道。

  她不知道他的意圖,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他不想放她走,他忍受不了眼睜睜地看她一步一步離開這間屋子,他想留住她,於是他對她說:「我想娶你。」

  阮依儂顯然被嚇了一跳,她慢慢地抬起頭,美顏卻是難以置信的表情,彷彿聽到他說了一些不該說的怪話,她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
  在她還未反應過來之前,對方已經流利地又重複了一遍:「你沒聽錯,我想娶你。」

  雷馭風注視著一臉驚愕的小女人,沒錯!這就是他從看見她以後一直想要的,他的打算、他的願望,他想留住她的目的。

  如果她沒結婚,他想娶她;如果她結婚了卻不幸福,他仍然想娶她,他不願意再失去她,就這麼簡單。

  「你……你說什麼?」阮依儂難以置信地瞪著他。

  「跟我結婚,做我的妻子。」

  阮依儂閉緊紅唇,疑惑地盯著眼前的男人,他表面上看起來挺正常的,怎麼……

  「我腦子沒問題。」雷馭風聳聳肩,「身體很健康,心理也沒有變態的趨向。」

  被他看穿心中的疑問,阮依儂忍不住臉一紅,囁嚅地說:「我不明白……」

  「你還沒結婚?」他問。

  「嗯。」

  「有男朋友?」

  她搖頭。

  「這就沒問題了?」他一副本該如此的表情:「我也單身,沒有女友,談戀愛太浪費時間,不如直接跳過結婚。」她瞠目結舌地看著他。

  「還是……你覺得我另有目的?」他笑了笑:「放心吧,你這麼瘦,賣也賣不了多少錢,就算我不懷好意,那也得把你養胖點再說。」阮依儂尷尬地將視線轉開。

  「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,下次再見面時,你要給我明確的答案。」他站起來大步朝樓上走去,邊走邊說:「我去換件衣服,再送你回家。」

  「先生……」阮依儂趕緊站起來,整個被他攪糊塗了。

  「我姓雷,雷馭風,記住我的名字。」他停步,淡淡地道:「另外,我會很快叫我的律師送一份詳細的資料給你,希望你能同意我剛才的建議。」阮依儂呆若木雞地站著,她還是不太懂。

  「那麼,你的名字呢?」

  「我……」她考慮著要不要告訴他。

  「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,未免太令人傷心了。」雷馭風看出她的為難。

  「我、我叫阮……阮依儂。」小臉上酡紅一片,她不情願地說。

  依儂……是的,他知道,男人在心中咕嚕一聲,不露聲色地輕揚唇角。

  本世紀最新版本的童話故事「灰姑娘」上演了。

  阮依儂曾經斬釘截鐵地告訴自己,這一切都不可能,他不是真心想娶她的,他只是開了一個玩笑,有錢人對窮人的玩笑。

  但她預料錯了,依劇情的發展來看,他對她有那麼點勢在必得。

  他給了她三天時間考慮,這三天來,她遭遇到一個接一個突發又詭異的情況,她後來才知道,這三天那個姓雷的男人根本就沒閒著。

  第一天,她被模特兒公司通知說她失去了替「米蓮達」工作的機會,而且以後都不可能再跟她有合作的機會,她急得到處找羅傑,可他卻如人間蒸發,根本就找不到。

  第二天,醫院打電話通知她,要盡快付清所有的醫療費,聽筒那頭,對方話題一轉,又告訴她現在有一項新技術可以使愷睿的腿盡快好轉,如果她付得起錢的話,醫院很擅長用一種給你希望同時又令你絕望的把戲。

  到了第三天,一個自稱名叫靳亟的律師拎著公事包,親自光臨她那間租賃的小套間裡,交給她厚厚一疊文件,裡面詳盡地記錄了關於那個姓雷的男人的所有情況。

  他的姓名、年齡、身高、體重、血型以及財務狀況、現任職務、名下所有財產……甚至還附有一份最新的體檢報告。

  她難以置信地瞪著那些紙張,聽到靳律師口齒清楚地對她說:「阮小姐,如果您有哪些需要解釋,靳某非常願意效勞。」

  「我、我……」她不是「某些」地方需要解釋,她是全部都不懂!

  「嗯,您別急,慢慢來。」靳律師耐心又誠懇,給人一種十分專業、恪守職業道德的感覺。

  「他為什麼……要娶我?」一個錢多得嚇死人的富豪要娶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人,她怎麼想都覺得離譜。

  「雷先生說,他需要一位妻子,阮小姐恰恰符合他心中所有的條件。」靳亟一席話說得娓娓動聽:「如果阮小姐需要靳某用愛這種字眼來陳述、表達雷先生對你的情感的話,那麼我認為,雷先生確確實實愛上阮小姐了。」

  是的,雷馭風戀愛了,陷入了一場自己構想的狂戀裡,靳亟從來沒在雷馭風臉上看到那樣一副迫不及待又興奮無比的表情,哪怕當年他還是個小學徒,跟在自己的老師後面,看老師向雷馭風宣佈他將繼承雷家所有的財產時,也不曾有過。

  阮依儂仍然一副呆若木雞的模樣,漂亮的小臉蛋一陣紅一陣白,窘迫地垂著頭,還好這些話是從這位靳律師嘴裡說出來,要是換成那位雷馭風,她肯定活生生被嚇到昏倒。

  愛?算了吧,她不是十六七歲的小女生,一見鍾情這種事也許有,但她不信會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
  「阮小姐,雷先生的意思很清楚,如果你願意與他結為連理,你可以分享他名下所有財產,而且雷先生並沒有要求與你簽屬婚前的財產協議,我想……你最近急需要用錢,不是嗎?」靳亟在他嚴謹的外表下,有著職業性的精明與世故。

  他看著滿臉震驚的阮依儂,微笑著將話挑明:「靳某有句肺腑之言,阮小姐,以雷先生如此優渥的條件,這年頭有大把大把的女人情願排著隊讓他挑,他獨獨看中了你,阮小姐我不明白你還在考慮什麼?」言下之意,不言而喻。

  雷馭風需要一個太太,而她需要錢,這是個雙方都有利的好生意,幹嘛不做?

  送靳律師出門的時候,隔壁的墨小姐剛好回來,兩人打了個不太愉快的照面,等關上門,年輕俏麗的墨小姐以一種義憤填膺的語氣告訴她,那個姓靳的律師,在業界的名聲是「有口皆碑」。只不過這個「碑」與那個「記功碑」完全是兩碼事。

  他是孤兒,卻有本事用比一般人都短的時間通過層層考試拿到了律師執照,如今他擁有三家律師公司,不僅是國內屬一屬二的名律師,也是富豪、政界名流每遇到大案時優先考慮的訴訟律師,稱他是「救火隊」可能會更貼切點兒。

  頭腦一流,做事滴水不漏,只是人品不怎麼樣,墨小姐忿忿不平地說她曾經親眼看見靳亟那傢伙,面不改色地將一個對手整到差點丟了律師執照。

  人品不怎麼樣的靳律師的肺腑之言,讓阮依儂考慮了很久。她的確需要錢,可是要她和一個陌生男人結婚,她想起來就害怕。

  這樣的堅持,僅僅只撐了半個月,當她發現自己再也找不到工作、當她去醫院面對愷睿的主治醫師,以及那一通又一通催款電話時,她才明白,那個男人,正設法替她製造一個又一個障礙。

 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原來是這樣誕生的,阮依儂不知道有錢人是不是都這樣,越難到手的獵物就會越引發他的征服欲?所以當雷馭風親自出現在她簡陋的小套房,問她願不願意嫁給他時,面對那雙咄咄逼人、完全不給人留條退路的銳利眼眸,她只能猶如驚弓之鳥般地點點頭。

  倏地,她被欣喜若狂的他緊緊地納入懷中,不顧一旁勇敢的小愷臣使勁拿腳猛踩他的鞋子,他低下頭,咬牙咧嘴地對那個妄想保護阿姨的小男生一笑,然後俯首深深吻住快被自己嚇傻了的小女人。

  她睜大眼睛,小嘴閉得死緊,拗執地怎麼也不肯張開,雷馭風近在咫尺地盯著她,少見的不馴並未使他惱火,反而喉間發出低啞的笑聲,看來心情很不錯。

 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尖尖的小下巴,著迷地注視著眼前這張嬌美柔弱到不可思議的臉蛋,薄唇不遺餘力地舔弄著她柔軟的唇瓣,輾轉廝磨,反覆纏綿,誘哄她為自己開啟。

  阮依儂驚悸地微喘,陌生的電流瞬間從男人的唇舌傳來,令她不知所措,她仰望著他,烏溜溜的大眼睛裡飽含著羞赧與不安。

  趁她失神,長指略一使勁,櫻花般的雙唇便如同到了每個季節裡最絢爛的花期,徐徐綻放了……火熱的舌立即攻佔了她的,嬌嫩的小舌頭被霸道地糾纏,吮吸,甚至輕咬。

  粉舌上一陣麻一陣辣,一陣微痛……陌生的感覺令她越發不知所措,只得緊閉著眸子,長長的睫毛不住的顫動,洩露了她的懼怕。

  是的,她怕這個強硬派的男人,她怕他。

  阮依儂站在雷霆集團的大門外,躊躇不前。

  「夫人,你請直接上四十一樓,總裁正在等你。」司機老陳恭敬地說完後將車開向停車場。

  這聲「夫人」讓阮依儂紅了臉,是的,她要結婚了,跟一個認識不到三十天的男人。

  這幾天,雷馭風一邊籌備著婚禮,一邊還要忙著公司的事;不像她,辭了所有的工作和兼職,只需要待在小套房、醫院、學校這些地方,當然這是他在她堅持不在婚前搬去雷家主宅的妥協。

  他將愷睿轉到他朋友開設的私人醫院,開始最好的治療,一向不太合作的愷睿在他的陪伴下,破天荒地接受了重新檢查。

  他很快得到雙胞胎的喜歡,他會抽空帶他們去公園、遊樂場、速食店,出入高級的餐廳,甚至還買來最新款的遊戲機,在醫院裡挽著袖子跟雙胞胎一起打電動,她都有點奇怪,他不是大公司的老闆嗎?怎麼有這麼多時間陪著他們玩?

  昨天在病房外的走廊裡,他很慎重地告訴她,愷睿的腿要到美國去做復健,那是個漫長的過程,她聽了低頭不語,淚珠在眼裡打轉。

  這時病房的門開了,愷臣從裡頭探出頭來,極小聲地問:「姨丈,你告訴阿姨了嗎?」

  雙胞胎已經被雷馭風買通、收服,老早就改口叫他姨丈,甚至已經逐漸取代她這個阿姨的位置了,這讓雷馭風無比雀躍,還振振有詞地說這小男生就應該跟著父輩混,這樣長大了才不會有戀母情結。

  他們已經提前攜手上任「父母」的角色了嗎?雷馭風蹲在愷臣面前,他對孩子的態度,永遠不打馬虎眼,也從不輕視,這點很令阮依儂感動。

  「阿姨不太能接受,你要去跟她聊一下嗎?」

  「好。」愷臣歪著小腦袋,大眼睛像兩粒黑葡萄,對阮依儂說:「阿姨,你不用擔心,我會陪愷睿一起去的,我會好好照顧他。」

  「你……陪愷睿去美國?」阮依儂瞠目結舌地看著個頭才剛到她胸前的小男孩。

  「嗯!官叔叔說了,姨丈很忙,阿姨也很忙,所以照顧愷睿的工作,就讓我這個哥哥來做好了!」小愷臣十足哥哥樣。

  「愷臣……」阮依儂忍不住伸手將他摟抱在懷裡。

  「阿姨,你以後不要總抱我了,我已經長大了,你這樣姨丈會吃我的醋。」愷臣嘟嚷著輕聲抱怨。

  什麼?阮依儂吃驚地被裝大人的小男生掙脫,旁邊的雷馭風也忍不住撫額低笑。

  「就這麼說定了,我和愷睿走了以後,你要聽姨丈的話哦!」愷臣非常慎重地看著兩人:「官叔叔說,姨丈上班很忙,回到家還要跟阿姨忙著生寶寶,等阿姨的肚子裡有小寶寶後他還會更忙,官叔叔說沒辦法,這就是男人的……嗯……天職。」眼角的餘光看到雷馭風一臉的笑意,阮依儂渾身血液都從腳逆流到頭頂了。

  「哥!」病房裡傳來愷睿等得不耐煩的聲音:「你們談好了沒有?官叔叔不是說只要這樣說,阿姨就沒話講了嗎?」

  「你們還太小……」阮依儂急急地想阻止:「阿姨不放心你們兩個。」

  「我們都八歲了,而且管家爺爺會照顧我們的,我們喜歡管家爺爺。」阮依儂一陣啞口無言,連這個他們在私底下都已經考慮好了?

  「雷家在美國有產業,你不用擔心任何問題。」雷馭風說:「我們可以隨時去看他們,他們放假也能馬上回來,你覺得呢?」

  她還能覺得什麼?這一群大小男人把事情都偷偷商量好了,最後才通知她,實在是太可惡了!

  就這樣很快地,雙胞胎在官夜騏和老管家的陪同下去了美國,入學入院,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。

  雙胞胎走後,雷馭風每天都與她見面,到小套房去接她吃飯、逛百貨公司精品店,給她買一大堆的衣服鞋子包包。

  今天上午接到他的電話,要她來公司一趟,於是她來了。

  阮依儂只在電視和報紙上見過關於雷霆集團的新聞,還從來沒有親身到過這裡,她正抬頭仰望著高高的樓層,皮包裡的手機突然響起。

  慌忙從包包裡掏出款式新穎的白色手機,她知道是誰,手機的通訊錄裡只存著一個男人的號碼,打開放到耳邊:「喂?」

  「到了嗎?」電話那頭低沉又帶有磁性的男性嗓音讓阮依儂心一顫,她緊張地說:「嗯,我到了。」

  「要不要我下去接你?」

  「不、不用了。」她趕緊拒絕。

  「那就快點上來。」他的聲音聽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,阮依儂應了一聲,等著他掛上電話,可是他似乎沒打算先掛斷,她只好先掛了。

  走進氣派十足的一樓大廳,櫃檯前有好幾個漂亮的總機小姐,其中一個熱情地接待:「小姐,你有什麼事嗎?」

  「我……我找、找雷馭風先生。」她緊張地說。

  「找總裁先生要先預約,請問你有預約嗎?」總機小姐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詢問。

  「我……沒有。」他只叫她快上來,這不算預約吧?

  「那很不好意思,我不能安排你跟總裁見面。」總機小姐客氣地道歉。就算這位小姐長得再美、氣質再好,總裁也不是誰想見就見的,尤其是四十一樓那位發起火來猶如噴火暴龍一樣,誰敢惹啊!

  「可是……」阮依儂正想告訴她是雷馭風叫她來的,總機小姐突然打斷她,眼尖地看見一個人影,急忙喊道:「柯秘書?」

  一個戴眼鏡的高瘦男人正朝電梯走去,聽見叫聲後回頭:「什麼事?」

  「這位小姐找總裁。」

  「哦?」柯秘書抬抬眼鏡,打量著眼前的女人。

  第一眼一見就教柯秘書眼前一亮,覺得自己在渺渺紅塵中找到了夢中情人。

  那如雪的膚、如水的眸、如花的唇、如墨的發、如柳的腰……,簡直就是上帝聽到了男人的心聲刻意塑造出來的女人!

  一件極簡潔的淡紫色無袖V領的齊膝連身裙,一雙純白蝴蝶結圓頭鞋,看不出奢侈,卻給人清爽典雅的感覺。

  因為天熱,如雲的黑髮被簡單地綰成了馬尾,使她看起來就像正在校園唸書的大學生。

  「真是「有美一人,清揚婉兮;邂逅相遇,適我願兮」!」柯秘書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語。

  如醉如癡的目光在佳人的臉上徘徊,把對方盯得惶惶不安,也讓櫃檯裡的總機小姐們紛紛竊笑不已。

  T大畢業的柯才子什麼都好,就是傷春悲秋的詩人愁緒太多了些,經常被總裁修理,在公司也是難得的一景。

  「小姐請問貴姓?」他強吸一口氣,克制住自己怦怦亂跳的心臟,露出一個最有禮貌最具紳士風度的笑容。

  「我、我姓阮。」

  「阮小姐在哪裡高就?找總裁有什麼事?如果方便,能不能把電話號碼留給我,有空出來喝杯咖啡……」柯秘書喋喋不休地說著,幾乎沒察覺到身邊的空氣已經凝結掉,一個低沉的嗓音突然打斷了他的話。

  「她沒空。」一身灰藍色亞曼尼西裝的雷馭風,從總裁專用電梯大步走出來,一眼瞥見自己的專職秘書一臉的懷春樣,目標竟然還是自己的未來老婆,當下火氣直升。

  「總、總裁……」柯秘書被神出鬼沒的頂頭上司嚇了一大跳,眼睛狐疑地盯向雷馭風伸向眼前佳人的「魔掌」,不、不,是手掌。

  總裁大人居然一出場就想擄獲自己的意中人?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啊?柯秘書一向縝密的小心思開始活躍,考慮要不要來個英雄救美,畢竟被炒魷魚關乎生計,可意中人丟了可關乎下半生的幸福。

  就在他打定主意挪動腳步,衝上去解救佳人時,赫然聽到雷馭風宛如睛天霹靂的一句:「少打我老婆的主意!」說完,他攬過面紅耳赤的佳人,在一片倒抽氣聲中下,揚長而去。

  柯大秘書的一見鍾情與想入非非,就像夢幻的肥皂泡泡一樣,「啪」地一聲,無情地破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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